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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3 space holidaySeptember 05 迷路 现在这季节,傍晚凉爽的很,下了班没什么事,从欧尚出来,就朝旁边的小街里钻。 July 07 宿舍楼下有个篮球场,车站后面有个抄手馆加班回来,青羊大道上 June 08 2008.6.7 果味VC @北京热闹的端午节eve July 08 Tizzy Bac@愚公移山 0706在406上晃晃悠悠了快一个小时,十点多的时候到了工体,像是hero3里学会了寻路术的英雄,很轻易的就走到了愚公移山的门口,霓虹灯坏了快一半,远远看上去就只剩个“心”字,暗淡的红光。
fusion还在卖力的唱,暖场的上海乐队,四个人长得都很精致,都很加油好男儿,歌很舒服,贝斯的手法也很好看,缩在角落里热烈聊天的人也很多。转了一圈熟悉下场地,最后选择了靠在门口的音箱边的位置,那儿有个不错的视野——好男儿们的鞋子真是小...
大概快11点的时候,tizzybac开始上台调音,人也很快的开始聚集,我渐渐也被固定在原地动不了了。中间停了10分钟左右的电,漆黑一片中,陆陆续续走了一批人,来电之后惠婷应景的唱起了“什么事都让我分心”,人少了地方大了,最后所有的人都有地方摇摆起来了。哲毓笑了,我们远远的相互望着回敬着快乐。encore了一首之后,又是一次跳闸,完美收场。 出来的时候天看着好白,还以为都到早上了
五号在Mao 这场据说人多一点 那天去资料馆看good night, and good luck 然后被工作人员摆乌龙 结束的时候,104最后一班也没瞭 June 09 便利之王的下午
——潜到水底,太阳照不到我 昨晚上十分想去鼓楼看刺猬跟重塑,半天没找着人。于是随大流奔星光听谢天笑。临时的决定导致准备不足,穿了双凉鞋还挤在前面。暖场的苏阳刚出来我的脚趾头就开始倒霉,往后躲,在哪都被踩。这帮孩子原来比我憋的还厉害...还是忍痛跟着一起玩儿了。一直不喜欢老谢的调调,新歌有古筝的那几首我还是记不住名字,听的人发笑。剩下的我只是在po节奏罢了,有意思的是我已经忘了热,虽然那时候已经一身的汗。 出来之后坐胡同口。猪灌了4瓶矿泉水,gy在发抖,我坐在地上磨空瓶子,来回蹭,流了一滩水,几秒钟就干了。小r发现了戴着红帽子的崔健,我们大声嚷嚷,他很低调的快步走掉了。我们都饿了,于是去簋街溜达,去了一家不会做麻辣烫的馆子。要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烤鱼,吃了一碗没肉没葱的担担面,喝了一瓶忘了是凉是热的燕京,听猪扯了一堆不疯不癫的淡。最后我们又都犯了困,于是回来。 发现猪当人民教师了,不走朋克路线了,说话也没以前那么有意思了。有些失望......生活一直在安静的打磨着我们身上的棱角,最后瓶子破了,而我们,也都变成一样的了。 视频地址,卡拉永远OK!:http://hexybaby.blogbus.com/logs/5855450.html (by hexybaby) May 10 迷笛上的眼睛![]() LEE专卖前的娃娃 放风筝,扔飞盘,丢沙包,橄榄球.. 驻在公园后排帐篷大军,研究了半天发现完全躺下去必须睡成对角线才行 白的、棕的、黄的、黑的。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 给自己DIY件儿T恤衫儿 ![]() “焱”舞台是最爱,空了就去看飙舞 ![]() 上帝、傻蛋和安拉,在咱眼里都是迷笛音乐节 ![]() 吃喝街前的人工小河,全是喝啤酒和吃串儿的嘴 ![]() 玩儿起来~ 瓶子、拖鞋满天飞 midi的粉丝们 ![]() e~e~e~ ![]() Li Lei在创意集市上碰到了Han meimei ![]() 五一那几天中午都到了30度,躲在Hip-Hop场旁边乘凉的人儿们 ![]() 朋克们,made in China ![]() 还是放风筝,我可真是喜欢放风筝 ![]() 每年迷笛上都会遇到的马来西亚哥俩 ![]() 五块一串,最后一天六折 ![]() 晚饭时候的摄影师 ![]() Andrew Pekler。 他的现场,我们一群人都听飘了,大牛! ![]() 蓝条纹的是sheva、红衬衫的是raiden、被挡着半边身子的是我,mini舞台这边的草最软,很多人都在上面摆“大” ![]() 第一天的后海大鲨鱼,银光闪闪的付菡 ![]() 废墟演的时候,琢磨出这么个道理:一个好乐队的现场能把一首很难听的歌弹唱的不那么难听 ![]() 三号最有意思的事是去星光看了顶马,陆晨一身80年代港台歌星的怪诞装扮,十指箍戒,颈挂金链,开场曲是崔健的“一无所有” ![]() 中场时Subs的抗猫跑上来伴舞,左边一位顶马的新成员是表情直逼FRJJ的安娜小姐;到最后梅二开始砸舞台,然后往观众里扔了条椅子然后泼水然后砸贝斯,陆晨跑下来跟我们一起转圈po,最后筋疲力尽 ![]() 在mini迷笛出现的吃烧饼的陆老板... ![]() 没瞭~ Forever young, forever full of tears April 13 流放者归来 just like honey 有一个月了,一直在断断续续的看考利的《流放者归来》。
在“迷惘的一代”最重要的成员之一的笔下,这一群体的冒险历程,以及他们对人生、对文学的态度,生动鲜活地再现在我们眼前。1920年代的美国,在经济大萧条的背景下,倍感孤立疏离的年轻人们,诸如菲茨杰拉德、克莱恩、海明威、怀尔德、多斯·帕索斯、考利,以及许多其他作家们,一同“逃往”欧洲。有些人一去不返,有些人则只是暂时的流放者。
回旋的理论是在匹兹堡的皮博迪中学里形成的,可是在那战前的年代里,这理论可能在任何城市里出现。这个理论通常可用“猜单双数”的游戏来说明。你手里拿着双数的豆子或玉米粒;你赢了;因此你再拿双数。这是简单的类推法,根本不是回旋。可是如果你对自己说:“我拿了个双数,我赢了;我的对手会指望我再拿个双数;因此我要拿单数”,这样,你就达到了“一次回旋”。如果你说:“由于我刚才是用双数赢的,我的对手会指望我这一次用单数去骗他;因此我要拿个双数”,你这就进入了“两次回旋”。这一过程似乎可以无限地延续下去;而且它可以适用于任何艺术形式,只要你感兴趣的是使听众上当而不是你所要说的话。
然而,回旋的系列实际上是有限的。如果在一段时间里它使你去阅读奥斯卡·王尔德,因为其他的中学生从未听到过他,在下一段时间里它就使你贬低王尔德,因为你一度崇拜过他,而且“一次回旋”的人还在崇拜他。你进入“两次回旋’:你阅读施尼茨勒,还没弄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就“把他抛在后面”。我们就是这样地读过了一整系列的使我们热衷的作家——门肯,亨尼克,萨默塞特·毛姆,拉弗格(在我学了法语之后)——直到我们碰上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不适应我们的做法,和福楼拜,他的耐心吓倒了我们。
讲“回旋”的时候,一直在笑。我们都有过这个阶段,或多或少。拿现在小青年们喜欢的摇滚乐来说,完全可以模仿出另外一个句子:
如果在一段时间里它使你去听Cold Play,因为其他的文艺青年从未听到过他们,在下一时间里它就使你贬低酷玩,因为你一度崇拜过他们,而且“一次回旋”的人还在崇拜他们。你进入“两次回旋”:你听地下丝绒,还没弄明白他们在唱什么“就把碟抛在后面”。我们就是这样地听过了一系列我们热衷的乐队——甲壳虫,治疗,收音机头...
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代沟,80年前的人跟我们年轻时一样:当你像海绵一样吸收新鲜事物的时候,总是通过这样的自我颠覆来进步,当“我们发现我们和别人一样,我们是正常人”的时候,反话意识以“不在有营养可以吸收”而告终。这时,距离认识自我又迈过了一步。
美国文学的那一章时候,Cowley写道:
我总觉得,我们在中学里和离开中学后、在大学里和后来在军队里的那许多年可以看成是一个漫长的除根的过程。回顾过去,我感到我们所受的全部训练都是不自觉地在消灭我们在泥土中的那一点根,在消除我们乡土的和区域性的特点,在使我们成为世界上无家可归的公民。
在中学里,除非我们凑巧是南方人,我们被剥夺掉一切的地方自豪感。我们读古代史和美国史,而不读,就我来说,宾夕法尼亚西部的历史。我们知道西伯利亚各条河流的名字——鄂毕河、叶尼塞河、勒拿河、阿穆尔河——可是不知道俄亥俄河和它的可通航的支流,不知道为什么大部分支流不再能通航,或是为什么匹兹堡要建于它的分岔处。我们中学的课程有拉丁文、德语、化学,这些都是很好的课程,还有一门公民课,教我们列举宪法的修正案和最高法院成员的名字;可是从来不教我们总统究竟是怎样选出来的,或者法律是怎样在国会里通过的。如果我们中间有谁将来要接触到政府的实务方面——这就是说,如果他希望使一条街铺上路面,使征税金额定得低一些,使朋友免遭警察的麻烦,使亲戚担任公职——好啦,幸亏选区的政客用不着费很多时间就能使他明白怎样做。
在大学里,这种除根的过程无情地继续进行下去。我们不是被训练成一个城镇、一个州或一个国家的公民;我们不是被训练得能从事为公共生活所必需的实业或职业;相反,我们得到的劝诫是进入国际性的学识共和国,这个共和国以雅典、佛罗伦萨、巴黎、柏林和牛津等地的传统为其传统。
讲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深有同感,不是么?当今叱咤风云的美帝在战前还是个小suisui,发展中的国家会对先进生产力产生自然的向往。从历史到文化再到语言,一概拿来学习,苦的都是学生。谁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孩儿们还是踏踏实实学英语吧。
介绍格林威治村的那些篇幅是最喜欢的部分,从战后“迷惘的一代”一直延续到后来“垮掉的一代”,格林威治村一直是当时文人和艺术家的根据地,“因为那里生活费用低,因为我们的朋友们已经到了那里(给我们写了些十分诱人的信),因为纽约似乎是能让年轻作家发表作品的唯一城市”。阅读的同时,对想象中的活力十足的格林威治村的感觉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穷文艺家聚居区”。在格林威治村本身代表的教义体系里,有一些拿到现在仍然可以看作流行的观点:
从所有这些思想,引出了旧的道德世界观和新道德世界观的冲突。旧的道德世界观,“实质上,它是一种生产道德观。它所教导的最高品德是勤勉、远见、节俭和个人的能动性。为了替他的老板多多生产,工人应该勤勉;他应该朝前看到将来;为了使自己成为资本家,他应该省下钱来;然后他应该发挥个人能动性去开办新的工厂,以便让其他的工人们也能够勤勉劳动,省下钱来,变成资本家。”而新道德世界观所代表的年轻的资本主义道德观实质上是一种鼓励人们去购买的新道德观,一种消费道德观。 因为“战后情况变了。为了满足战时的需要,我们的工业发展得极为庞大,而现在没有这种需要了。为了使工厂的机器继续转动,必须创造一个新的国内市场。勤勉和节俭不再管用了。” 于是自我表现的思想和异教思想鼓励人们产生对各种产品的需求——现代化家具、海滨睡衣、化妆品、彩色浴室和色彩与之相配的卫生纸。得过且过的思想意味着购买汽车、收音机或房子,今天享用、明天付钱。男女平等的思想使过去只有男人使用的产品,例如香烟的消费量增加了一倍。甚至改变环境的思想也能有助于刺激艺术家所离去的国家里的生意。流放在国外的艺术家也是贸易上的传教士,他们使国外对自来水笔、长统丝袜、柚子和手提打字机的需求增加。艺术家们引来接踵而至的旅游者入侵大军,这样就使轮船公司和旅行社的赢利大增。所有一切都和这幅商业的画面接合得天衣无缝。 看上去一切表象下面似乎都有只手在控制着。我们所谓的前卫的自由思想,弄了半天都是在为统治阶级服务,看到这就有点乱,在考虑是不是该走犬儒路线了 PS一个,考利跟凯鲁亚克的一段渊源,看《在路上》的题记里面写过。 再PS一个(PS2),打这些字的时候,把Clint Mansell, Kronos Quartet跟Mogwai合作的“The Fountain”的原声听了个遍,可是片子还没有看过。 PS3,为了迎接Sonic Youth来北京,虽然没钱去瞅(350,还是后场!*_*),但还是应景的迷上了实验噪音,80年代的Jesus and Mary Chain和SY,翻滚着听,都是好歌呀!发现我的“一次回旋”是旋律乐队,“二次回旋”就成了音响乐队,旋律乐队里面好歌最多的是Beatles,然后是Oasis,而音响里,那必须是耶稣和玛丽链了,首首精彩! PS4,终于搞到一双NB鞋,磨合中,脚感还不错 January 16 【补记】1.6 Mondialito演出 13club2007-01-086号晚上的Mondialito演出,8点到13club,等了快1个小时,才开始。 December 31 贾樟柯 三峡好人 晚上把捧到金狮的三峡好人看了。影片节奏平缓,但有种特别的张力、几处超现实的表现,还有画面和声音的把持都很高明。印象最深的是在赵涛乘船走之后,镜头从长江码头拉回到岸边的草台班子上,客船上导游介绍三峡的大喇叭声、拆迁工砸墙声和江湖版的“酒干倘卖无”的前奏交织在一块儿,就像江城雾蒙蒙的天气,是那种平淡写实的生活。回想下,今年还真没看到什么好片子,石头算一个,剩下应该就是这片。夜宴忍了半个钟头,墨攻十五分钟就撤,至于黄金什么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今天帮马哥搬家,也就是过去看着行李,新房真不错,那摇椅是好东西,小区环境也很好。 未来几天的清单:1号本科同学聚,2号录几个故障库,学visual prolog,3号研究生同学聚,4号把另外几个学生收集的RCM资料再整理建几份表,验收远程诊断网人机对话功能,估计问题还有不少,5号做点收尾工作,6号看演出,7号休息估计那时候猪来北京了,8号软件部大队人马杀奔大庆,估计到那时候我就解放啦!昨天年终总结会,财务报告了公司今年人均近百万的利润,这么想想偶们可真算是美廉美劳力士。所以,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儿,还是怎么爽怎么来好。 2006年最后一首歌——窦唯 雨吁 07年,祝所有的人快乐:) October 31 头一次看民谣 重阳节,高地,一群人聚在一起,纪念野孩子的主唱小索 和小R去的时间有点早,大概晚了40分钟才开始。演出很随意,名单上有的没有的都来了。最开始上台的大乔小乔乐队有一个很年轻的主唱小乔。8岁的小女孩静静的站在高高的话筒前,唱歌时候,低着头两手规规矩矩的就那样垂着。十年以后,我在想,这个腼腆的小姑娘还会继续唱民谣么? 不知道是不是要赶场,老谢早早就出来了。大概排前四五个。瞎子周云蓬、疯子小河、长得象很我大姨父的万晓利、二手的梁龙后来陆陆续续都上了台。在参差的烛光前,拿一把木吉他给小索唱上几支歌。过场的音乐很好听,想起了Mira,打听了一下,是一支武汉的乐队,沉默幽灵。前段时间给挂盒做过暖场。 免费的原因,来看演出的很多。前排的坐在地上,后面的把高地小小的戏台子围了一圈,楼上也排满了人。这样的晚上,没有鼓点,大伙就那么静静的围着,听民谣。 喜欢呆在在现场寻思点事情,特开窍,感觉。 马兰的臊子面好难吃,12点半回来的时候,声音碎片还没有上台。 September 30 未来几天,小安排一下
法定黄金周,该high的时候还是要high起来的说 September 10 you're the truth, not I 两个号称来过朝阳公园无数次的人却在散场的时候走错了方向,顺着洋人流从东门出来,却赶巧提前打到了车,算补偿吧。 今天的亮点基本上都在谢天笑、木玛跟Placebo身上。老谢自从去年迷笛就一直没怎么见,阿诗玛、永远是个秘密这些永久保留曲目隔阵子再听是顺耳无比丫。谢强早早就跑来看场子,正好是下午风最大的时候,冷清的就看他在前面晃荡,新木马刚成立还没什么新作,基本上都是以前的老歌,最后的舞步,也不例外。晚上8点半,等到Brain的光头在彩灯下出现的时候,现场就开始爆炸了。曲目基本上跟韩国那次一样,Meds里面的比较多,Every U Every me这首大合唱是跳着跟着唱完了,累得很。Brain的台风很稳,encho了两次,最后是Twenty Years结尾。在下面跟着唱“you're the truth, not I...”,感觉真的好极了。 回来的路上吹口哨来着... 腿好酸... 晚上又跟老bt们聚了一下... Lacrimosa门票180,不想去... 明天去看菜头房子... free bra万岁... 耶~ September 08 warm up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ms the breaks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And thems the breaks Thems the breaks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That's the end - and that's the start of it You're the truth, not I, you're the truth, not I September 04 公元2006年9月9号就要去朝阳公园瞻仰Placebo啦,哈哈哈哈哈
July 23 回家了
Soaps By Arab Strap Sit by me silently and brush my beard. No mess to mop up from the bed today. Will we sit next door and watch the soaps? We’ve nothing to do and we’ve nothing to say. Oh, when you go...
Recently, we’ve been somewhat volatile And last night it starts with that joan osbourne song. I hate it anyway, but you made it worse. I know why you laughed and you should know you were wrong. Oh, when you go...
Bird number one taught me I shouldn’t trust that’s why I find unfounded doubts abound. But number two proved that with none, we’ve nothing. And now I’m only happy when you’re not around. Oh, when you 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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